在下小喵

呜嗷,这里小喵,菜的一批,喜欢摸鱼喜欢练笔,完全无法正经【捂脸】

海贼王吃 香娜,路香,罗柯
第五人格吃 前佣,幸佣,厂律,园医
飞哥与小佛吃 飞佛(飞哥×小佛),中世纪兄弟组(罗杰×汉斯),莫卡(莫来管×卡尔),杰凯(杰洛米×凯蒂斯),凡凯(凡妮莎×凯蒂斯)
跑跑姜饼人喜欢泡泡糖饼干,吃奇异果饼干和泡泡糖饼干,不知为何似乎没有原因【捂脸】

好的就这些啦,哇我真是冷cp废猫

【六年】

(本来想屯着但是我……【哭】)
『六』未说出口

不知道在草坪上坐了多久,飞哥看着被炸出的空洞心里也空空的,他看向一旁的小佛,小佛也看着那个花圃上的洞。泰瑞带着那顶小帽子安安稳稳的靠在男孩儿们中间,好像他的身份还是那只像小蓝莓一样的鸭嘴兽,什么也不会做。汉斯托着下巴看着那三人,哦好吧,其中有个是鸭嘴兽。

这就是泰瑞经常提起的家人啊,真不错,比我这大恶人要好得多,不是吗?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够不错的了。凡妮莎看着小佛都侧脸,意外的好看,哦对了对了,我要问问他的全名是什么。走到飞哥旁边,凡妮莎蹲下用耳语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。飞哥觉得奇怪,他以为在去巴黎那次自己弟弟和她已经有很好的关系了,没想到凡妮莎居然连小佛的全名都不知道?飞哥看向小佛,小佛也看着飞哥,好吧好吧,凡妮莎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,可是如果直接问小佛会不会显得很尴尬?还是说别的什么……飞哥托着下巴,脸上还是挂着笑容,不论何时何地,飞哥的脸总是笑着的。“小佛的全名是 佛尔博·福林查 ,我还以为你知道。”“哦,我……我现在知道了。”凡妮莎撑着大腿站起来,佛尔博·福林查,我记住了。小佛觉得自己对这个大女孩的感觉变了,不不,不是变了……总之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了,或许那几次是错觉吧。小佛轻轻抚摸着泰瑞的背,小鸭嘴兽显然很舒服,发出轻缓的咕噜声。

杜芬舒斯摆弄着手里的自爆装置,甩了甩,想把它装上去,飞哥实在不解,摆摆手表示不需要这样做。汉斯盘腿坐在飞哥小佛的对面,他对这两个孩子很感兴趣,顺便伸手去摸泰瑞的背,很舒服,但是泰瑞有意在退避。汉斯整了整自己的白大褂,黑色高领衫显得他有些瘦小,他大大的笑容洋溢在脸上,开始和这些孩子们讲述自己的终结者们,他将泰瑞改成不知名的密探,鸭嘴兽松了口气,眼里带着笑意。罗杰靠在汉斯身边,时不时吐槽两句,搞些小动作,或拍拍他的肩,或捏捏他的脸,虽然被瞪的发毛。果然,汉斯又在说了,母亲多么喜爱自己而不喜欢他。罗杰喜欢听汉斯讲这些,会让自己有成就感,看着他那张缺爱的脸就有种说不出的快乐。“好了汉斯,讨妈妈喜欢不止这些方式。”罗杰其实很喜欢就静静的看着汉斯,其实他很好看,大大的蓝眼睛,有浓浓的黑眼圈,尖鼻子,栗色短发,很漂亮的嘴,也很能说。

飞哥看了看小佛,小佛好像对汉斯的背景故事很感兴趣,他双臂环着膝盖,后背弓着,整儿往前倾,眼睛睁的大大的。原因是什么呢?因为汉斯不喜欢他的弟弟而飞哥却很爱他?因为汉斯的父亲对他无比刻薄而劳伦斯却视他为心头肉?不知道,但是小佛很喜欢听汉斯讲这些,或者说,他本来就是很好的倾听者。汉斯没有眼泪,那种东西早在还年轻的时候流干了,所以每次他情绪波动过大的时候都要滴些生理盐水,假装自己哭了,骗自己还有泪水可以流。当然,没人知道这事,没人关心汉斯。
罗杰没有心疼,他本来就是笑面虎。听着这些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弥补,当然,自己对他的感情还是先掖着的好。伊莎贝拉只是呆呆的看着飞哥,她依旧在脑内幻想属于他们俩的罗曼蒂克,但她的想象里没有现实中有的残酷和怪异。巴捷若不是喜欢着布佛,为什么会忍受他对自己的各种折磨?哦天哪,这真是病态的爱。布佛觉得身边的这个小黑土豆儿是只属于自己的,像是……恶霸的专属跟班或更深一层的关系,每天不欺负他就难受,这算什么?病态的爱吗?飞哥总觉得他好像喜欢小佛,但也许是错觉,毕竟这是自己的弟弟啊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……也许哪天可以去问问杰洛米,这个大男孩儿总会知道很多浪漫的事。小佛仔细的听着汉斯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,一个又一个。泰瑞蹭着小佛的手心,他也在听汉斯的故事,听第二遍。

坐在这里的一小圈人,每个人都有好多未说出口的秘密。

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好骚啊【buni】

本来想画亲亲但是我太菜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【哭】这算是厚涂吗?www我的第一次厚涂www这什么东西我觉得这个不配称之为厚涂呜呜呜呜【情绪激动的傻子】

【六年】

(对,这章有尬歌【哭了】)
『五』我们要在一起

凡妮莎不说,大家还没想起来自己穿着睡衣。实际上飞哥穿什么都好看,伊莎贝拉半瞌双目,小美女陷入幻想,随后被凡妮莎打断。

说实话小佛穿什么都很好看啊,飞哥托着下巴,踩在升降梯上慢慢下降,他注视着小佛,那种感觉又来了……奇怪的很。心里酥酥麻麻的,唔……像什么呢?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那种我终于有弟弟了的那种喜悦,像那种和他造出数不清的奇迹那种兴奋,像每晚和他一起入睡早上一同睁眼的幸福。到底是什么呢!飞哥不去想了,他分得清主次。

家里的衣服多数是中看不中用,毕竟大部分衣服都是凯蒂斯的。凡妮莎翻箱倒柜,总算找出些像样的东西。
(一针一线,缝纫出我们的战甲。)
黑色的胸甲有两套,凡妮莎在上面订了些不规则的铁钉。护腕,护肘被改造,飞哥与小佛在一旁帮忙加工。
(不论何时,我们一直在一起。)
两个大人相比之下似乎有些幼稚,汉斯学着罗杰说话的样子,末了还吐舌头嘲讽了他。没有过多的动作和语言,罗杰只是把手按在汉斯的颈椎骨上细细摩擦着,就像受惊的猫,汉斯嗖的一下蹦出老远,跑过去找凡妮莎了。罗杰站在原地,他打量着四周,这里很棒,墙壁用了半圆形结构,材质也比较硬,似乎还有些别的物质。
(胆小鬼立刻马上一边待着,这是独属于勇者的防卫战!)
孩子们已经身披战甲站了出来。飞哥戴着一副护目镜,棕色镜框,黄色镜片。里面是黑色高领衫,和汉斯的差不多,外面穿着相比他而言有些肥大的护甲,是空心铁,飞哥将它漆成绿色,护肘漆成紫色,上面有些圆锥形的刺,右腿出有把短刀,算是防身武器?护膝比较简略,只是较厚的布料。小佛带着一个湖蓝色的头盔,里面是白衬衫,手腕的护腕上有袖剑,这次没有高腰裤,因为跑动不会太方便,破天荒的他穿了短裤子,在膝盖上面一点,漂亮的长腿被露出来一小节,对,只有一小节,剩下的都被黑色的布料盖住了。大家的衣着倒也没什么太大区别,护甲,护肘,护腿。但是为什么小佛就这么好看呢?飞哥甩了甩手里的刀,盘腿坐在地上。“无论如何,我们要在一起。”其他人几乎是不自觉的围坐在一起,飞哥叫了小佛一声,他按下按钮,这个巨大的建筑就像从来没有过,它变得透明。罗杰几乎惊呆了,汉斯还在研究什么什么终结者。

凯蒂斯席地而坐,掖了掖裙角,环顾四周,将每个人都打量了一番,最后一副严肃的样子。
“等妈回来了我还是要你们倒大霉……”

能一直在一起就很好了,泰瑞躺在小佛怀里,眨巴着眼睛看着在坐的所有人。希望如此。

两张飞佛摸鱼!!!www出现了!屎屎上色!!!

【六年】


『四』避难所

飞哥的手不自觉的去触碰小佛,是不安吗?是恐惧吗?不确定……飞哥想紧紧抓住弟弟的手,不可以离开自己,不行!他抬头去看凯蒂斯,史黛西也在看凯蒂斯,凯蒂斯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,她感觉压力好大,这里的所有人除了史黛西都还是小孩,虽然是难以置信的小孩,但她记得,她真真切切的记得在宇宙中小佛对她说过——凯蒂斯,我们还只是孩子。

我是姐姐。

凯蒂斯咬着下唇,朝所有人挥挥手,示意他们回屋去,随后尖叫着跑进了那个地下室,每次她害怕时都会以这种形式去那个地方。“我们必须要叫吗?”巴捷操着奇怪的口音指着那个箱子——也是暗门。“不,我们不用。”布佛一把掀开箱盖跳了下去,顺便将还处于懵逼的巴捷一起扔下去。史黛西已经在下面了,她朝上面的三个孩子招手,示意他们下来。伊莎贝拉扭头去看飞哥,她想牵着飞哥的手,然后两个人就像……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在最危险的时候陪伴着对方,浪漫又刺激的活到安全的时候,但当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,飞哥已经握紧小佛的手跳下去了。
“嘿伊莎贝拉!快下来!”
哦,好吧好吧……太遗憾了。可爱的女孩子从高处跳下,稳稳的落在地面,美女家族的孩子们都回去了,希望她们安全。飞哥还是紧紧攥着小佛的手,不苟言笑的孩子有些被握疼了,但是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,垂下头似乎在想什么,随后回握住那个火一样的孩子。伊莎贝拉和史黛西走在最后面,她安慰自己,没关系,这两人是兄弟,不可能在一起的。
这世界上唯一的不可能就是不可能。
哦,飞哥这样说过……等等伊莎贝拉!你在想什么啊?如果这样的话不就……一只不算白皙的手在自己眼前挥动,有几缕黑发垂下,是史黛西。“在想什么呢爱幻想的小朋友?”伊莎贝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上前几步干咳两声。巴捷敏感的注意到,随后扭头去问伊莎贝拉有没有感冒或别的什么。

“小佛?”被叫到名字的孩子扭头看着自己的哥哥,飞哥喜欢他的眼睛,大大的蓝眼睛总是无辜的样子,“习惯这样吗?”他的手稍微松了一些,随后扭过去将手指插入小佛的指缝中,两人十指相扣,但飞哥没敢用力。小佛先是一愣,随后又在心中自嘲想多了,手指稍稍用力,算是默许了飞哥的行为,手心的热度温暖着两个人。尽头是个不大的地方,四方状,还有一个有些破旧的泰迪熊,是凯蒂斯的。七个人围坐在一起,谁也没说什么,小佛在想爸妈的事。

“嘿小佛,我知道今天要做什么了!”飞哥一拍大腿站起来,他伸出手一把拉起小佛,笑嘻嘻的跑了出去。“飞哥!!!”凯蒂斯伸手去抓,却扑了个空还绊了个踉跄。她指着剩余的人,拍拍裙子上的灰就跑了上去,临出去还不忘回头说一句“你们乖乖待着!”

小佛在搬运材料,飞哥摩挲着下巴看着蓝图,伊莎贝拉搬来扳手锤子等物品,等等……伊莎贝拉!?好吧好吧,就知道不会有人听凯蒂斯·福林的话!“哦嗨凯蒂斯!我们要把家改造成避难所!”避难所?什么避难所?怎么可以让他们随便改造家里!双手叉腰几乎是下意识的喊着。“哈!等妈回来你们就要倒大霉了!”飞哥垂下手,其他人也不解又无奈的看着自己,“你是认真的吗凯蒂斯?”飞哥爬上已经造好的支架,看起来不太安全,但实际上结实的很。“小佛说他看了新闻,要发生战争了。具体小佛也跟我说了,谢谢你一直瞒着我们。”滋滋的噪音晃的飞哥声音不是很清楚,但凯蒂斯还是听明白了,原来他们都知道。那么……“就一次,我帮你们。”拾起地上的材料,她脸上露出了微笑。小佛对她竖了大拇指,随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。忽然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,“泰瑞呢?”

第二声炮响炸裂在杜芬舒斯的阳台,罗杰收回了向外走的脚步,拉开汉斯的衣橱将他平时穿的衣物拿出来一件件叠好,“这里不安全了,去我的大楼吗?”“不我死也不去那种地方!”说罢,汉斯还做出一副恶心的表情,吐了吐舌头,轰的巨响,哦,墙壁上又一个泰瑞形的洞……泰瑞形的洞?!“鸭嘴兽泰瑞!你来了!”泰瑞没说什么,看了看屋里的罗杰忽然瞪大双眼,规规矩矩的敬了个礼。随后钻进来的是凡妮莎,她有些灰头土脸的,汉斯的心被狠狠捏了一把,“垃圾场爆炸了……爸你还好吗?”很显然她无视了市长先生。四人睽睽相视,谁也说不好下一步怎么做。嗡嗡的声音,是个小飞机,玩具飞机,飞哥他俩的。等等飞哥他们的?泰瑞想摘下帽子装作普通的鸭嘴兽,但似乎晚了一步。
“是你吗泰瑞?!”
无奈,他将帽子又扣上,无奈的点了点头,这种危机时刻总部也许不会太在意,况且他太想让他……他们安全了。“grrrr……”他转身,面向杜芬舒斯,泰瑞知道,只有杜芬舒斯能听懂自己说什么。“你说让我们去你家避难?”杜芬舒斯想了想那个调皮的孩子和眉毛像水管的胡子老头撇了撇嘴,虽然很想拒绝,但为了宝贝女儿凡妮莎也豁出去了。

一路上四人没有谈话。

直到腾空而下的炮弹,破空声夹杂一些噪音,罗杰和泰瑞几乎是同时抬头,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便清楚对方的计划。泰瑞一把推开凡妮莎利用爪勾荡向较远处,罗杰整个人将杜芬舒斯包住,抬手对还远的炮弹开了一枪,它在半空中爆炸,市长先生大意了,炮弹的冲击太大,自己似乎有些站不稳脚,头昏脑涨,耳鸣,胸口沉闷,眼前的汉斯有些发黑,还是自己眼前发黑?他甩甩头,革履的西装被冲的有些狼狈,他看见汉斯眼里的担心了,当然他不会承认。

到了所谓的避难所,除泰瑞外三人都瞪大眼睛愣在那,泰瑞则露出一个……骄傲的笑,是伊莎贝拉开门,他们都很惊讶,除了小佛。有的时候泰瑞会想,小佛什么都知道,只是没说。“这就是避难所?不是莫水管的总……唔”话未说完就被捂住嘴,泰瑞认真的看着他,似乎明白了什么,汉斯朝泰瑞抛了个眨眼,以示明白。“避难所不装备武器不太完全啊。”杜芬舒斯摩挲着下巴,“这些都是你们这些孩子做的?不得不说,了不起。”小佛挠挠头,没说什么,是害羞的动作。飞哥笑嘻嘻的改装着房顶,说着不算什么,随后他们都注意到了站在最后面的市长先生,刹那间竟都不知该说什么,罗杰本就温顺有礼,与大家打过招呼后就开始研究起这里来。凡妮莎一眼就看见了小佛,哦……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全名呢!她有些拿不准自己是喜欢朋克男友还是他了。“哦,额,嗨凡妮莎。”小佛僵硬的笑着,曾经因为她拿错蓝图,为她拿永恒皮傻……现在她到这里避难了,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飞哥在意到小佛在愣神,不过他没去管,小佛经常会这样,然后脑内想着常人无法理解的事物。

凡妮莎在一旁看着他们,还都穿着睡衣,虽然很可爱,但是缺了点与现在形式相符合的东西。忽然,朋克女孩儿伸出一根手指:
“我觉得你们需要战装。”

【六年】

(有罗杰×汉斯成分,我喜这两对兄弟【捂脸】)

『三』丹村难逃战争

战争……该死的战争……
罗杰狠狠的将拳砸在办公桌上,裂缝从手下发出喀呲声并朝一旁延伸去,木质变得脆弱。有时罗杰会觉得自己的怪力不大方便,但现在没那个时间。抬头看向一个方向,他最爱的人在那栋紫色的大楼里,现在他在做什么呢?参军是不可能的……他巴不得全世界都这样。放下已经被攥紧变形的记号笔,红色的笔油已经渗出,手上沾满了那种颜色……是血的颜色。他的国民在流血吗?他的国民在流血。记号笔被扔在一边,罗杰喜欢用那个颜色的记号笔把名字写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,曾经尝试过写在他的白大褂上,但是被拒绝了。市长先生坐不住了,趁着夜色,他揣上了另一支记号笔,抽屉里有一把手枪,以防万一……对吧?罗杰将它别在腰间,扣上一顶帽子匆匆跑去那栋自带Bgm的什么什么邪恶大楼。

汉斯杜芬舒斯……我的哥哥啊……你知道吗?你不必那么邪恶,也许父母不够爱你,但有我啊……什么时候你能注意一下我呢?我甚至已经当上了市长,还不够博你眼球吗?

电梯故障了,该死的东西。

罗杰深吸一口气,后退两步跑上了楼梯。汉斯睡不熟,外面船舶拉鸣的太吵了,柔软的枕头盖住脸,但是并没有用处,他将自己缩进后被子里,唔,有点效果,但是不久就喘不上气了。汉斯有些羡慕诺姆,他是机器人,他不在意这些。终于困到极点,杜芬舒斯的意识开始模糊……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,吓到汉斯从头到脚打激灵。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,似是习惯的嘟囔,“鸭嘴兽泰瑞你是认真的吗?这都多晚了你……”“汉斯!”罗杰一把钳住杜芬舒斯的肩膀,这令他清醒了些,瞪大双眼随后又失落的垂下眼睑。“哟哟哟……是谁啊?这不是市长先生么。”揉了揉眼睛,汉斯好像在嘟着嘴。该死的可爱!“大半夜打扰我睡觉好玩么?”“亏你在这么吵的环境下睡得着。”罗杰将汉斯整个人转了个圈,看起来没有受伤迹象。会不会是被衣物盖住了?将其按在地上,解开了汉斯的睡衣扣子,汉斯挣扎无果,鬼知道罗杰的力气怎么那么大,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,汉斯打了个哆嗦,肩膀有擦伤,后背有淤青,小腹有被击打的痕迹,罗杰的眉几乎要皱在一起,汉斯从来没觉得罗杰在自己面前这么……严肃过。几乎是一字一顿。“被涉及了吗?你不可能参军吧。”
什么啊,是伤口吗?明明是笨蛋泰瑞弄的。杜芬舒斯避开市长先生的眼神,即便是墨镜后的眼睛也带给汉斯一种灼烧感。“这些是泰瑞弄的,我的死对头鸭嘴兽泰瑞!每个伟大的邪恶人士都会有死对头。”罗杰知道那个蓝色的小家伙,和杜芬舒斯很亲密,还被杜芬舒斯列为家人。罗杰不会吃这种醋,他不觉得鸭嘴兽和人能搞出什么名堂,他拉起躺在地上的哥哥,噗,小肚子真可爱——一直以来都是。“不考虑减肥?”当然,他总有理由:美女家族的饼干令人无法拒绝啦,哪个哪个餐馆的饭菜太好吃啦,鸭嘴兽泰瑞的小松饼啦,诺姆偶尔会做出好吃的料理啦,总而言之,汉斯是不可能像罗杰一样练出肌肉的。
看见汉斯没什么事,罗杰也放心了,正准备离开却被一声炮响震的停下脚步。

爸妈不在的这两天飞哥决定要小佛和自己睡在一起,他怕小佛一个人一床会害怕,毕竟自己是哥哥啊,要保护他。布佛和巴捷一直住在这里,他们在客厅,伊莎贝拉会给家里打电话,她对母亲说和飞哥待在一起更安全,伊莎贝拉和凯蒂斯史黛西睡在一起。今天的星星格外多,出港的船似乎也格外的多,飞哥看着侧躺在自己右侧的小佛,一时间许多情绪反涌上来,究竟是什么?这种感觉……不知道,他才九岁,他不知道,飞哥只知道缩在自己右手边的孩子是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的人,翻了个身,他的脸朝着小佛,看着他有些皱着的眉,看着他紧闭的眼,看着他高挑的鼻子,看着他嘟起的上唇。看着看着,飞哥的眼皮开始变沉,刚瞌上眼便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,缩在一旁的小佛顿时坐了起来。
声音是后院传来的。
所有人忙不迭的跑过去,妈妈种的花圃变成了废墟,几朵花瓣沾着火星,中间被炸了个大坑,周边的草被烧焦,只有那棵树,它挺立不倒。

泰瑞被小佛紧紧抱在怀里,那个笨蛋邪恶科学家还活着吗?总部没事吧?它发出惯例的咕噜声,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——丹村也难逃此劫。

【六年】

(www是的是飞佛不是佛飞雷者慎入,今早忽然想到这点了w……励志日更!!!有一个热度是一个!还有……就是……可不可以有小可爱给我留言呀……【对手指】)

『二』彼此最重要的伙伴

巨大的荧屏上是莫来管的脸,身后站着卡尔。泰瑞拿出本子,准备记下任务……或者画一张涂鸦。bulabulabula……每天都是一样的,去找杜芬舒斯,去找杜芬舒斯。实际上自己还挺享受这日复一日的工作的。

飞哥有些心疼的看着小佛,他明白,单亲家庭不是很舒服……小佛一直都是和爸爸在一起的啊,如果他出了什么事,小佛会撑不住吧?好希望自己能成为他生命里的阳光,这样的话会不会驱走他隐匿在心里的阴霾呢?“嗨飞哥~你在做什么?”伊莎贝拉探头,随后走进院子,气氛有些不对,好像被笼罩了一层淡淡的不安。这样的飞哥不是她心目中的飞哥,伊莎贝拉想去安慰他,但是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“没什么伊莎贝拉,我们还没想到做什么。”看向小佛,他朝自己竖了大拇指,但飞哥知道这是假的,小佛还在担心。“嘿小佛!我知道今天要做什么了!我们画一大面英国旗做热气球怎么样!”小佛还是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伊莎贝拉的美女家族无处不在,她们干起活来不比男孩子们差,今天她们想得到乘热气球勋章。巴捷被布佛拎过来,你知道,像拎手提包一样,拎过来。“废柴们,你们在做什么?”布佛将巴捷放在地上,今天的气氛不对,至少小佛不太对。他想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,但是他才不会去问,他是恶霸,是硬汉,不能为了这种小事去思考太多。

凯蒂斯想告诉妈热气球的事,但是莫名的电话拨向了史黛西,少有的,不疯癫的凯蒂斯。史黛西知道现在她需要什么——朋友的拥抱。电话还没挂,史黛西已经推开她的卧室门了。“别担心凯蒂斯……”黑发像瀑布垂下,她拍拍女孩儿的背,“杰洛米会没事的,你爸也是……”“我希望是这样。”此时的凯蒂斯好像卸下了她的铠甲,把柔软的腹部露了出来。妈没有外出,她在厨房做派,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,母女俩不想让小孩子们知道那件事。晚上,泰瑞准时到家,它也接到了,那不好的消息,但它在这个家里只是只鸭嘴兽,它什么也不会做。

眨眼一个礼拜过去,琳达的笑容越来越不安,已经……坚持不了了。她太担心了,她受不了了,她要出去找他。临走前她嘱咐凯蒂斯,你是姐姐,你要照顾好孩子们,我会回来,无论如何都会。凯蒂斯紧紧的抱住她,是不是错觉呢?好像这个橙发大姑娘一下子变回了四五岁的时候,那个容易失落,容易哭泣的小女孩儿。琳达的肩头湿了一片,凯蒂斯吸吸鼻子,做了无声的道别。

家里只剩下凯蒂斯,史黛西,飞哥,小佛,伊莎贝拉,布佛和巴捷。他们会是彼此最重要的人,现在是,以后是。这辈子,下辈子,永远都会是。这一周里,他们做了好多好多新奇玩意儿,但是不同以往,大街上的人似乎没有那么兴奋。这一天,凯蒂斯不准他们出这个后院,史黛西附和着,两人不约而同的有了一种责任感,她们想要保护好这些孩子们,也许平时他们经常淘气,出鬼点子惹自己生气,但此时,凯蒂斯认为在后院的所以人,包括泰瑞,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。

【六年】

(先瞎逼逼两句:这个可能不会坑但是ooc是绝对的。希望能有人看只要有人看我就写【哭】好了两句)

『一』不曾想的永别

太阳升的老高,阳光反射于窗,闹钟未响飞哥就已经睁开眼,他湛蓝的双眼里是对新一天的憧憬和渴望,扭头看向睡在一旁的弟弟,睡相真是可爱。这种机会还是比较难得的,毕竟二人的默契几乎不允许两人在不同时间睁开眼。

小佛的眼睑在颤动,半睁双眼正对上飞哥的眼睛,独属英格兰的眼睛里跳动着一份被封进冰窖里不息的热情,还有一贯的温柔。飞哥从床上弹坐起来,笑嘻嘻的超小佛到早安,随后脱下睡衣随意扔在床头,换上一贯的橙色条纹的短袖。较年幼的小佛揉揉眼睛,脱下睡衣叠得整齐,随后穿好紫色高腰裤。飞哥不明白为什么小佛要挡住他的长腿,他喜欢他的腿。

从楼梯扶手滑下,飞哥兴奋的喊叫令凯蒂斯不快,但反常的她没有责备飞哥。唔,有些不对,小佛咀嚼着嘴里的麦片,连同牛奶一起,有些黏腻。早饭泰瑞永远不会缺席,浅蓝的毛色很养眼,手感也很好。两人肩挨着肩靠坐在树下,小佛有很干净的味道,也许是沐浴露的味道,但是自己身上似乎没有,红发男孩儿看着小佛,小佛在看书。
“儿子们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劳伦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笑的有些牵强,有些苦涩,他身后背着个大背包,顿了顿,终是什么也没说。琳达破例当着孩子们的面吻了他,随后泪水像溪流流下,她呜咽着,极力去忍耐,但是鼻涕泪水已经淌了满脸,凯蒂斯不去看,她抱住自己的母亲,轻轻拍着她的背,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口中溢出腥甜。飞哥和小佛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不知道的太多,太多了。飞哥拽着母亲的衣角,有些沙哑的少年音因为慌张有些颤抖,太突然了,飞哥甚至没有反应过来,他从没看过妈妈哭成这样。小佛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,他感到了不安,极大的不安。一定要发生什么了……他安抚了母亲后死死抱紧了劳伦斯,这些年他一直带自己奔波,甚至找妻子都要问合不合自己意,他对自己太好了,如果这次爸出了什么事,小佛认为他会崩溃。他将草绿色的软发贴在劳伦斯的裤腰,有太多话要说,但是毕竟是猜测,小佛把话咽了下去。千言万语他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男人镜片下的双眼,有些含糊道:“爸,小心一点。”熟悉的大手揉搓着自己的头顶,让小佛觉得安心,松开手,小佛退后两步,朝男人挥了挥手。
小佛觉得他的背影离自己好远,好远……他很怕,但脸上还是平常镇定自若的神情。凯蒂斯和妈回屋去了,飞哥认为他们需要一些私人时间,扭头就看见小佛站在路边,十点钟的阳光明媚而火热,洒落在他身上,本来应该像下凡的天使一样美丽,但他却在小佛身上看见了不安和无助。走过去,手搭在他肩上,看着小佛的侧脸。“怎么了小佛?”他摇摇头,又叹了气,眼里的不安像洪水涌流,年仅九岁的小佛看着同样九岁却比他年长的飞哥,这是他这一生中最温暖的阳光,他垂下眼睑。“我怕这是永别。”小佛不敢直视飞哥的眼睛,也不想听他说别的什么安慰的话。只想着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。小佛指着树下:
“泰瑞在哪?”

爽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【出现了!变态笑声!】指绘使我快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【思考什么时候有板子】